上海女子30岁第一次与男友同居.男友行为让她大开眼界!
我今年三十岁,头一遭跟对象住到一块儿。地点在上海,内环边上租了个四十来平的一居室,房租贵得让人肉疼,阳台窄得转身都费劲,但一探头就能瞅见高架上奔流不息的车河,还有路边那几排枝叶婆娑的梧桐树。我叫沈知夏,在广告公司当客户经理,男朋友陆承安比我大一岁,社区医院的全科大夫。 我俩谈了两年的恋爱,一直各住各的,倒不是感情没到那份上,纯粹是我心里头总有点发怵。老话说得好,“距离产生美”,我老觉着同居是试金石,也是照妖镜,你再体面的人,一过上柴米油盐的日子,底裤的颜色都能给抖搂出来。有人袜子能穿成铁打的,有人脾气一点就炸,有人嘴上抹了蜜,眼里却压根没活儿。 所以搬进去那天,我表面上云淡风轻,心里其实跟敲鼓似的,七上八下。 可没成想,我刚到门口,还没等迈腿,就让陆承安给来了个下马威。我拖着俩行李箱,刚输完密码,门就从里头拉开了。他穿着件浅蓝的家居服,手里竟捏着一双一次性鞋套,那架势,活像是在医院急诊室门口拦人。 “先别进。”他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。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蹲了下去,把鞋套递到我面前,语气那叫一个郑重其事:“今天刚拖完地,你箱子轱辘在外头滚了一路,得先消消毒。”我低头看看鞋套,又瞅瞅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——同居第一天,我连门槛都没迈过去,先得给行李箱的轮子搞个“入院清洁”。 “陆承安,你没跟我开玩笑吧?”我这话问得有点虚。 “非常认真。”他说着,变戏法似的从玄关柜里掏出酒精湿巾,让我扶着箱子,他自己则蹲在那儿,一个轮子一个轮子地擦,边边角角还用棉签抠得一丝不苟。那一刻,我脑子里蓦地蹦出闺蜜唐佳佳昨晚的叮嘱:“医生男朋友好啊,靠谱!”我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,靠谱是真靠谱,就是这阵仗,活脱脱像是搬进了医院的消毒供应室。 进了屋,我寻思着这事儿就算翻篇了,结果我还是小瞧了他。他把我的行李安顿好,没让我着急收拾,反而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文件夹,透明封皮,蓝色标签,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四个大字——同居须知。 我盯着那四个字,愣是半天没缓过神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 “咱们以后一起过日子的基础规则。”他坐到我对面,翻开文件夹,那神态跟门诊室里给病人交代病情似的,“不多,就十条,我昨儿夜班空闲时理的。” 我差点让自个儿口水呛着:“你上夜班不睡觉,就折腾这个?” “急诊间隙写的。”他把笔递过来,“你先过目,有意见咱再商量。” 我接过来一瞧,好家伙,那叫一个事无巨细。第一页生活习惯,鞋柜左男右女,冰箱三层各司其职,熟食饮品生食绝不混居,洗衣篮分深色浅色,浴室地垫每周三、周日定点清洗,连垃圾分类的提示都贴在了厨房门后。第二页作息协调,他早班六点二十起床,得保证不吵醒我;我加班晚归不用报备,但最好发句“已上车”让他安心;若是夜里十一点半以后回来,他得去小区门口接。第三页经济账算得门儿清,房租他六我四,水电平摊,日用品谁想起谁买,月底不算小账,还留了一天“无消费日”,俩人一起清冰箱库存。 我越看心里越安静,不是生气,是震惊。我设想过医生的洁癖,设想过作息死板,甚至设想过袜子按色号排队,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能把同居这事儿整成一份入院告知书,就差最后一栏家属签字了。 “陆大夫,你是不是还差个家属签字栏?”我抬眼问他。他竟真点了点头,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赫然印着甲方乙方两行签名处。 我合上文件夹,半天没言语。他这才觉出味儿不对,摸了摸鼻子,声音低了八度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夸张?” “不是夸张,”我说,“是我头回知道,谈恋爱还能谈出制度感来。” 他坐直了身子,像个等着挨批的小学生。我本来想笑,可瞅见他眼底那点忐忑,心里忽然就软了。“陆承安,你是不是特怕咱俩住不好?” 窗外车流声忽远忽近,他低头把玩着笔帽,拔开,扣上,再拔开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闷声说:“我爸妈就是住一块儿后天天吵,最后离的。”他以前从不提家里事,那天却破天荒说了许多。他小时候最怕晚上回家,不知道推开门是冷战还是摔碗,他爸嫌他妈管得宽,他妈嫌他爸甩手掌柜,水槽里的碗、阳台上的衣服、冰箱里烂掉的菜,都能点着一场火。“所以我一直觉着,两个人住一起,光靠感情不够,”他攥着那支黑色签字笔,“得把容易打架的地方先摆明了。” 那一刻我忽然全明白了。他不是想管我,他是怕,怕我们把日子过成他童年最怕的模样。 我重新翻开文件夹,在最后一页签了名,又在底下添了一条:“规则可以有,但人比规则重要。任何一方不舒服,随时可以重谈。”他看见那行字,眼睛倏地亮了。 我以为这就过关了,可下午收拾东西时,他又让我开了眼。我刚把瓶瓶罐罐往梳妆台上一倒,他就推来个小推车,分了三层,贴着“每日使用”、“偶尔使用”、“过期检查”的标签。我举着一支口红,整个人石化了:“你连我的口红都要管?”“不是管,”他赶紧解释,“是防过期。你这支开封多久了?”我哑口无言,他立刻掏出手机,那架势跟下诊断似的。“得,先贴待确认标签。” 我一把夺过口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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